笑笑笑

间歇复健,混吃等死。

[封叶]你特喵的有病吧 [004]


心疼主席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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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的一处居民楼顶层,北京时间凌晨3:00。

封不觉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胸闷,仿佛自己身上即将上演一出大石碎胸口。
于是他醒了,依旧感到胸闷气短。而造成他胸闷气短的元凶,依旧安稳的趴在他胸口,睡得四仰八叉。

此时此刻,作为一个对喵星人恶意卖萌的行为只有那么一咪咪抵抗力的准猫奴,觉哥开始思考自己没有在沙发上叶修常趴的地方设一个定身阵法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然而事已至此多想无益,贱力值瞬间爆表的觉哥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抓住隔在自己胸口和叶修之间的被子,用力一掀……

北京时间8:00整。
封不觉顶着左脸上鲜红的爪痕,坐在教室里,疯狂的想要报复社会。
同一时间,叶修翻着肚皮躺在窗台上,悠闲的晒着太阳睡懒觉。
啊,生命是如此的精彩,猫生是如此的美好。

“诶,你又养猫了?”
周末一早,小叹带着女朋友和女朋友的表姐到觉哥家聚会时,正看到觉哥顶着一双死鱼眼和脸上未愈的爪印…以及肩头挂着的小黑猫…出来买早点。
“啊,是啊,养了只成精的孽障。”觉哥虚着眼,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来~孽障,给大家打声招呼~”
“喵……”挂在觉哥肩头的叶修虚着眼,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我去!还真成精了啊!”小叹瞪着一双写满了惊奇与求知欲的大眼睛,试图凑上前去仔细观察一下。
“诶,别…”觉哥张嘴想要阻止,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叶修的猫爪已经成功糊上了小叹的熊脸……

“所以说,觉哥你画了个阵,抓了只猫妖?”古小灵听了封不觉将近十分钟的长篇大论后,若有所思的总结道。
“而且由于你那半吊子水平,他现在变不回人形了。”黎若雨补充道。
“对,”封不觉点了点头,顺手把试图用爪子在沙发上搞点破坏的叶修抱到怀里并成功被叶修在手上留下了一排牙印,“话说明明今天的主题是烂片马拉松,你们这么执着于我和这家伙的孽缘干嘛啦?”

让我来补充说明一下,此时,众人正一字排开坐在觉哥家沙发上,从左到右依次是觉哥,他怀里的叶修,小叹,小灵,雨姐。而由于大家讨论的话题(对于小叹来说)过于高深,此刻,我们的小叹同学正坐在沙发正中间,吃着爆米花,安静如鸡的看着电影。

正所谓:一对百合一对基,还有一个在看戏……虽然正看戏这家伙是一条脱团狗……

两小时后。
觉哥一脸阴郁的坐在沙发上:“感觉我的钛合金狗眼耐久度下降了38%。”
小叹在他旁边打了个饱嗝:“爆米花什么的,吃太多果然会撑。”
另一边的两个妹子不知何时从书柜里拿了两本福尔摩斯,正看得津津有味。
觉哥腿上的叶修打了个呵欠:“我们还是打游戏吧。”

于是又过了十五分钟。
“……你们中午吃什么,我去做饭。”觉哥镇定的放下了手柄,试图忘掉在过去的十五分钟里丢在一只猫爪上的七八个人头。

凭心而论,在游戏方面,觉哥无论是操作还是意识都是属于高玩的。然而,俗话说得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碰上了叶神这种不只有操作和意识,手速更是逆天的妖……

“呼…要不是猫爪不太好用,你这会儿恐怕已经怒摔手柄了吧。”叶修抻长身子伸了个懒腰。
“叮——咚——”觉哥正欲反击,却被门铃声打断。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位顶着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

“你是……?”觉哥虚着眼问道。
“你好你好,”地中海笑了笑,“我叫冯宪君,Q高副校长。你就是封不觉吧?这次来找你呢,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怎么样?方不方便让我进去谈谈?”
“…不方便。”觉哥瞪着一双死鱼眼,冷漠的关了门。

“老冯来了?”听到门口的声音,叶修开口问道。
“来找我要人的。”觉哥面无表情的说,“似乎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那就放他进来呗~”叶修一双翠绿的猫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想谈我们就陪他好,好,谈,谈。”
坐在一旁的小叹总觉得这一人一猫似乎在电光火石之间达成了什么阴险的共识……

“嗯…”觉哥漫不经心地念道:“简单的说,你这一大堆没用的废话提炼一下,就是怕这只猫妖‘一不小心’说出你们学校的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对吧?”
“注意你的措辞,封同学。”地中海…哦不,冯校长坐在餐桌边,看着对面的一人一猫,“你无凭无据的说出这种话,我是完全可以告你诽……”
“你要告谁?告我?”觉哥脸上露出了流氓般的笑容,“以什么罪名告我?诽谤?你是不是高中校长?有没有点文化?中文是不是你的母语?难道你没有听出来我刚刚那些话以及现在正在说的这句都是疑问句吗?疑问句也能算做是诽谤吗?‘你身上有屎’和‘你身上有屎吧?’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懂?我只是提出一个观点并询问你的意见,你就用威胁性的言辞来否定我的问题及我提出问题的‘动机’。你自己说你这种行为是做贼心虚还是身上有屎抑或是试图用对我的人身威胁来替自己牟取一些不正当的利益呢?如果你要因此告我的话,最好先想想是你告我诽谤的赢面大还是我告你恐吓的胜率高?别忘了此时此地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三位证人呢朋友~”

沙发上正在吃瓜看戏的三位证人:“……”

而我们可敬可爱又可怜的冯校长在经历了觉哥一连串既不停顿又不友善的逻辑强暴后……脑子里蓦然想起在找伍迪要封不觉地址时,伍迪那奸商般幸灾乐祸的笑容……

“值得一提的是,任何一个能活着提交对我的诉讼的人都会劝你不要试图这么做,因为这是在自寻死路。我的代理律师完全可以在法庭上当着陪审团的面让你的律师从此失去再就业的信心和直面人生的勇气。也就是说我在民事诉讼上的胜率足以摧毁你对整个司法体系的认知 ”
“这…你…”冯校长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转而看向正百无聊赖的趴在餐桌上看热闹的叶修:“你怎么看?你是被他绑架的不是吗?”
“呃…”听到这话,叶修慢条斯理的坐了起来,“说到绑架,难道不是校长你先把我‘绑架’到S市来的吗?”
“我…”被重提旧事冯校长顿觉心头一咯噔 。
“通过某种似乎是违法的手段摸清了我的住址和作息时间并对我或直接或间接的骚扰了大半个月,最后把我‘关’进Q高这种地方……校长你玩的很溜啊,活着不好么。”

“……药,药……”冯校长捂着胸口,反思着自己为什么非要来管这个闲事。

“诶,救护车到了。校长慢走不送,常来玩啊~”叶修把不知什么时候叼来的手机扔到了一边,又打了个呵欠。

病房里,冯校长躺在床上,思考着人生的意义和自己存在的价值。
突然,病房门被人敲响了,推门进来的是一个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的男人。
“冯先生您好,”男人走到病床前,自我介绍道,“我是欧阳笕,封不觉的代理律师。听说……您要起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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